33、
“为什么?”安敏婷一边流泪,一边摇头说道:“你为什么要这样?”
“因为从我到你家的第一天起,以及后来的无数个日夜,我都在问自己……”
江美云也流下了眼泪,“为什么你家里的条件那么好,而我家那么贫寒?为什么你的爸妈是高干、教师,而我爸妈却是工人、保姆?为什么你的爸爸永远都是那么讲道理,而我的爸爸却只会喝醉了打人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也是哽咽难言,擦了一下泪水又说道,“为什么你拥有一个又帅又能干的那么出色的老公,而我却只能守着一个窝囊废般的男人?为什么你有自己的艺术培训中心日进斗金,而我却只能干个破公关、整天陪那些臭男人喝酒应酬还要忍受他们的性骚扰?为什么你比我漂亮、比我身材好、比我气质好,而我却只能在你面前自惭形秽?为什么你拥有了一切,而我却什么都没有?”
她说着仰面流泪,“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,对你那么慷慨几乎给了你一切,对我却是如此的吝啬。更让我不能忍受的是,你和你的爸妈居高临下地关怀我和我妈,你们对我们嘘寒问暖,是想让我们对你们感激涕零吗?尤其是你,每当看到你对处处都不如你的我亲近的时候,我就恶心到不行。”
安敏婷泪流不止,说道:“美云,我没想到你是这样想的,我真的没想到,我和我爸妈真心对你好,居然让你感觉自己受了伤害,换来了你这样的恶意……”
江美云流泪冷笑道:“这就是你们这些有钱人的不自知,你们有钱,就可以随意施舍我们穷人,还要我们对你们感恩戴德,从而换来你们的优越感和成就感。可你想过我们的感受吗?”
安敏婷伸手握住自己胸前的衣料,哭泣道:“美云,我和我爸妈,我们从来没有这样想过,从来就不是你想的这样……”
我觉得安敏婷说的是真心话,可有一点也不尽然,至少她母亲和她弟弟,不完全是她说的这样?
因为据我的观察,那对母子是瞧不起穷人的,他俩总觉得自己有恩于身边的人,并要求别人对自己有一颗感恩的心。从他俩对待赵建国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,我可以想象到,赵建国在那个大家庭里,当他和那对母子相处时,有多憋屈!尽管赵建国不是个东西。
我这样想,并不是为赵建国开脱,而是客观地看待任何问题。
“你闭嘴!”江美云怒喊道,“你们真的是对我们好吗?你真的是对我好吗?不过是把我当做你的小跟班,你这个骄傲公主身旁的卑微丫鬟而已。”
“所以从很早以前开始,我就对自己发誓,我一定要夺走某样属于你的东西。好在老天把这样东西放到了我面前,那就是你的老公、你女儿的父亲——赵-建-国。”
听着江美云的话,安敏婷泣不成声。江美云决定向她的伤口上撒盐。
“你知道你老公赵建国是怎么对我说你的吗?”江美云抹了一下眼泪说道。
“怎么说的?”安敏婷泪眼朦胧地问道。
“他说你矫情,假装清高,总是把自己包装起来,他还说你在床上……”江美云微微笑着,故意欲言又止。
“他说我在床上什么?”安敏婷的声音颤抖起来,已到了崩溃的边沿。
我真想冲出去大喊,你别再说了!你也别再听了!因为我已猜到,江美云接下来要说的话,是赵建国曾经跟我抱怨过的同样的话。
“他说你在床上真的很让人乏味,他说你从来不给他口,也从来不让他亲你下面,永远都是他在上面你在下面,连叫个床都要压抑自己,深怕别人知道你很快活……”
“不、不,你别再说了,求求你别再说了……”安敏婷无助地悲泣,哭得都弯下了腰。
江美云继续不依不饶,故意凑得更近了一些,几乎是在安敏婷的耳畔说道:“他还说你在床上根本不能让他爽,他跟我做爱比跟你做爱爽多了!”
“我求你了,别再说了……”安敏婷哭得伤心欲绝,用双手捂住了耳朵。
“很残忍是吧?是你自己要听的哦!”江美云说着拉开了安敏婷的手,“你都听清楚了吗?要不要我再说一遍?”
安敏婷看着江美云痛哭道:“这些话,真的都是赵建国说的吗?”
“当然都是他说的啦!”江美云咯咯娇笑道,“所有的这些话,都是你那亲爱的老公赵建国,跟我打炮的时候亲口跟我说的,呵呵呵……”
安敏婷低下头不住地摇头,痛苦至极,“你们太无耻、太下流、太残忍了,你们会遭到报应的……”
江美云双手捧住安敏婷梨花带雨的脸,将自己的脸凑得很近,轻笑道:“还有更残忍的呢!要不要听?我的小可怜。”
安敏婷不住地摇头。江美云突然吻住她的嘴唇,深深地吻起来。
“别碰我!”安敏婷用力推开了她。
江美云笑道:“你知道吗?就在今天下午我约你之前,才跟你老公干过炮,我还用我刚才亲过你的小嘴的这张嘴,含过你老公的鸡巴。怎么样?有没有闻到你老公鸡巴的味道?哦,对不起我忘了,你不知道你老公的鸡巴是什么味道,因为你从来没有给他含过。”
“还有啊!亲爱的,今天下午我跟你老公干了两炮,还让他射到了我那里面,现在我的逼里,正夹着你老公的精液呢!都快流出来了,呵呵……”
“不信你看……”江美云说着,四下看了看,撩起裙摆将内裤褪到了大腿上,再次撩起裙摆对着安敏婷露出了她的阴部。
安敏婷摇着头呜咽着看向别处。江美云柔声笑道:“你看啊!不好意思是吧?那你摸摸看,是不是正在流出来?”
她拉起安敏婷的手,往她的下身摸去。
“无耻!”安敏婷突然甩开江美云的手,打了她一耳光。
“臭娘们,你他妈敢打我?”江美云提起内裤就向安敏婷扑来,还了她一耳光。
两个女人撕打起来。江美云的身材比安敏婷丰满壮实,安敏婷这样一个优雅娇柔的女人,怎是她的对手?很快就落了下风。
我知道我不能再袖手旁观了,大喊了一声“住手”,从假山后面钻了出来。
“浩言……”安敏婷一看到我,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,扑进我怀里,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腰,呜呜呜地哭起来。
“浩言,你怎么在这儿?”江美云惊诧地说道,“你……你刚才……”
“是的,我都听到了,你说的所有的那些话。”我抱着安敏婷,冷声说道。
“不、不,浩言,我刚才说的都不是真的……”江美云一下就慌了,指着我怀中的安敏婷说道,“我是为了气这个婆娘,我没有那些事。”
安敏婷看了她一眼,又看向我,喊了一声“浩言”,哭得更伤心了。我只好拍着她安慰道:“没事了、没事了……”
江美云一下好像明白了什么,“你们……你们是约好的吗?”
我对她冷冷地说道:“从下午我俩分手起,我就一直跟着你,跟到了赵建国的楼下,然后等了你两个小时,看到你出来,又跟着你来到了这里。”
我停了一下,盯着她说道:“所以,你刚才说的,应该是句句属实。”
“不、不,不是这样的,浩言,你误会了……”
江美云说着,突然将怒火转向安敏婷,指着她骂道:“你个贱货臭娘们,一定是你设计好的圈套,我他妈跟你没完……”
她又向安敏婷扑来,安敏婷又叫了一声“浩言”,把我抱得更紧了。
我指着江美云怒吼道:“你再敢往前一步,我发誓把你丢到海里去喂鲨鱼,你信不信?”
江美云被我吓到了,怔怔地看着我。
“滚!”我又吼道。
她一跺脚,气急败坏地走了。
我捧起安敏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,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,擦拭着她的眼泪,柔声说道:“没事了,有我在。”
“嗯……”她止住哭,点了点头。
我微微一笑,“走,去车上。”
安敏婷的那辆奔驰E300L的副驾位上,她再次哭得泣不成声。
“我对她那么好,她居然和赵建国瞒了我八年,他们真的是太无耻了……”安敏婷捂住自己的心窝,哭道。
我何尝不是同病相怜?扯出抽纸递给她,她擦完后又哭,我又扯给她,扯了一张又一张,以至于她脚下的脚垫上丢满了揉成一团的纸巾。
她哭着哭着扑到了我怀里,我只好搂着她安慰。她在我怀中抬起流满泪水的脸,泪眼婆娑地看着我。
那一刻,我难以自抑,吻了下去,她双手揽住我的脖子,与我热吻起来。
我一边吻她,一边伸进了胸罩,握住那对饱满、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乳房抚摸,感觉她的乳头在我的掌心挺立起来。她和我吻得更热烈了。
我的手又探进了裙摆,隔着内裤摸了一会儿,挑开裆部摸了进去,越过毛茸茸的区域,摸到了那两片嫩肉,感觉到那里的湿润、滑腻。
她搂着我靠在了椅背上,随着一阵轻微的电机的呜呜声,副驾位的座椅向后向下倒去。
我明白她想干什么,左右看了看车窗外,此时天已黑尽、四下无人,于是猫腰钻到了她那边。
34、
安敏婷娇喘着从裙摆里褪下内裤,我帮着她从她的那双美腿上剥离,将被卷成一团的内裤丢到了一旁。
然后,我解开皮带、拉下裤链,将外裤和内裤一并褪到了屁股下,早已屹立之处往前一顶,进入了她的体内。
她在我的身下娇哼不断,不停地亲吻我的脸颊,迎上我搜寻而至的嘴唇吻合在一起。
我解开她上衣的纽扣,又解开胸罩的前置搭扣,将头埋进那对丰乳,唇舌在乳沟逡巡了一番,攀上去含住乳头,含了会儿又含住另一颗。
与此同时,随着我的下面越动越快,她的娇吟声在车厢里飘荡,奔驰E300L在我们的身下轻轻地晃动不止……
我射到了安敏婷的小肚子和阴毛上,赶紧扯了两张抽纸给她擦拭,一边擦一边抱歉道: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没事,我自己来……”她娇媚地说道,从我手里接过了纸巾。
我回到了驾驶位上。她擦完后,对我娇羞地说道:“麻烦你,把内裤递给我。”
我“哦”了一声,抬起屁股拿出了被压在下面的内裤,她接过去展开,套进了裙摆里。
送安敏婷回家的路上,我一边开车一边看了她一眼,欲言又止。她看着我笑道:“浩言,你是不是想说刚才的事?”
我不置可否。她又笑道:“没关系,我们都是成年人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我笑了下,没说话。此时,我没有想到,安敏婷看着握在手中的手机,在心里默默地冷笑道:“江美云,你个蠢女人,让你的情人等着上法庭吧?我会让他一分钱都拿不到。”
“还有,我之地狱,你之天堂;你之地狱,我之天堂。你百般嫌弃的陈浩言,在我看来就像金子一样宝贵,比你那个赵建国强了何止百倍千倍?”
她的脸上,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的微笑。
我更没有想到的是,她今晚是故意让我看到和听到那一幕幕的,因为她刚到海边时,就已发现躲在亭子里的我。但她却不动声色。
回到家时,江美云已在家中,她看到我后,怯生生地喊了一声“浩言”。我没理她,径直进了画室,收拾我的东西。
在回家的路上,我已经想好了,明天就搬到我以前买的那套小户型里去,正好那套房子的租客国庆前退了租,目前暂时还没有租出去。
自从目睹江美云去找赵建国幽会,以及听到她在海边跟安敏婷说的那些话以后,我一分钟都不想和她共处在一个屋檐下。
江美云跟了进来,说道:“浩言,我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。我一边收拾,一边背对她冷冷地说道:“我要跟你离婚。”
“不,浩言,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她惊慌地说道,过来拽住我的手臂。
我盯着她说道:“你不是一直想跟我离婚,成为赵太太吗?好,我成全你。”
我甩开她的手,继续收拾。她急切地说道:“浩言,你听我说,事情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……”我盯着她那双噙满泪水的眼睛,“一直以来,你虽然心心念念地想和赵建国结婚,但又不想在一颗树上吊死。你怕赵建国不愿跟安敏婷离婚,所以拿我当备胎。我们在一起十二年了,你居然这样对我?”
“不,浩言,我没有……”她摇着头,眼泪下来了。
我又瞪了她一眼,不再看她。就这样僵持了一小会儿,江美云忽然把我转过来,抱住我吻向我的嘴唇。
我一把推开了她,冷声说道:“别用你这张含过无数次赵建国鸡巴的臭嘴碰我,我也再不会碰你那个被赵建国干过无数次的洞。”
她怔怔地看着我,看了一会儿忽然对我咆哮道:“陈浩言,你以为老娘稀罕你吗?老娘没你活不了吗?你他妈给我听好了,你敢踏出这个家一步,就别再回来!”
她又恢复了河东狮吼的本来面目,说完转身出了画室。我冷笑道:“放心,我不会再回来的。”
然后我听到了卧室门重重关上的声音。我想起我的衣服还放在卧室的衣柜里,就走到卧室门前一扭门把手,发现从里面反锁上了,于是敲门说道:“你把门开开,我拿衣服。”
“滚!”里面传来江美云的喊声。
我摇头苦笑,心想大不了以后再来拿,又回到了画室。这时听到她喊道:“你要拿就来拿,快点。”
我又返回卧室,刚一进门就看到她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,我一下怔住了。
“浩言,别离开我……”她抱住我又亲又摸,喃喃地说道,“我会跟他断的,求你别离开我……”
我一句话没说,推开她打开了衣柜的门,从里面拿出一个拉杆箱,把我的那些衣服往里面塞。
她忽然蹲到我身前拉开我的裤链,手伸进去摸索,说道:“我给你吃下面,我给你吃下面,好吗?”
我用力推开了她,对她喊道:“你这样做没有用的。所以……”
她跪坐在地板上,泪眼朦胧地看着我。我盯着她说道:“别再糟践自己了。”
说完继续收拾,然后出了卧室。从里面传来她的一阵哭泣声。
我明白,其实她对赵建国说的那些话并不相信。她虽然胸大无脑,但还没有到赵建国说什么她就相信什么的地步,只是难以放弃对他的幻想,所以死抱住我这个备胎不放。但现在的我,已经无法对她心软了。
那天晚上,我把我的那些画作、绘画材料、画架、画板等,打了好几个包,收拾到后半夜才结束。
我毫无睡意,坐在客厅抽烟,不由自主的回忆起往事。
二十八岁那年带着满身伤痛的我来到了深圳,没多久在赵建国和安敏婷的介绍下认识了江美云。
我对她的漂亮、大方和火辣的身材一见钟情,她对我的才华也很欣赏,甚至是崇拜。
我们很快就在一起了,那时还租住在一间小屋。我画画,她做饭,并且没日没夜地做爱,肆意挥洒着对彼此的爱意和激情。
那时的我,以为可以开始一段新的人生,却不料是一段惨痛的人生。那时的我们,都没有想到今天的结局。
想着这些,虽然我有遗憾、有不忍,却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动摇,更多的是解脱后的轻松。
天快亮的时候,我在微信里给赵冰洁发去了一条信息,告诉她今天我有事,不能给她上课了。
我本以为她还在睡觉,不料她很快回了过来,“知道啦!陈叔叔,今天我也不想上课。”
“这么早,没睡了吗?”我发了一条过去。
“睡不着。”她回道。
我寻思,小丫头一定是因为父母闹成了那样,不开心所以睡不着吧?
她又发来了一条,“陈叔叔,你们大人是不是都这样?我真的不想长大。”
她的哀怨和忧郁让我心里不是滋味。我本想安慰她几句,但一想到她是那个人的女儿,她的爸爸曾经肆意羞辱了我八年,就强迫自己收起了对她的怜爱之心。
我没有给她回过去,她也没有再发过来。
早晨,我在昨晚约的货拉拉准时到了楼下,司机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我告诉他东西有点多,请他上来帮我拿一下,司机很爽快的答应了。
那时江美云还在卧室睡觉,也许并没有睡着只是不愿跟我照面而已。
当我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踏出这个我和江美云生活了多年的家时,在心里对自己说,一切都结束了。
是啊!一切都结束了。
35、
那几天,我一直在想高艺娜,甚至试着拨打过她的手机和给她发微信,却发现我已被她拉黑了。
我觉得对不起她,我居然为了江美云这样的女人,而放弃了一个对我那么痴情、那么好的女孩。
一想到我跟她分手那天,她的泪流满面和楚楚可怜,我就心痛得不行。但事已至此,只能徒叹奈何,她可能早已去了上海,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了吧?
那几天我也没有联系安敏婷,她也没有联系我。我想,那晚我和她的那场车震,可能仍如她之前跟我说过的,是特殊情况下发生的特殊事件吧?
虽然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情意,但她那样一个女人,又岂是我能高攀得起的?对于我来说,她就如某个古老的欧洲传说中,那个在井边睡着的穷困男人梦中的美貌贵妇吧?
既然是梦,终有醒来的时候,我又何必进入梦里呢?
这天,我接到高艺娜所住小区物管打来的电话,告诉我高艺娜有辆车委托他们过户给我,请我过去一趟。
尽管我不知道高艺娜为什么要这样做,还是去了那家物管公司。工作人员向我出示了高艺娜开具的授权书和委托书,全权委托他们办理她那辆奔驰GLC城市越野车过户给我的事宜。
高艺娜还给我留了一封信,信中说她知道我一直很喜欢这款车,而且我和她在多年后重逢也是因为这辆车,她去了上海后这辆车对她就没什么用处了,所以把它留给我作为念想。
还说这辆车她买了才一年多,平常也用得不多,车况挺新的,希望我不要嫌弃。
除了这些话,再没有别的话了。我的第一个念头是,她到底还是去上海跟那个男人结婚了?
然后在心里自嘲地苦笑,不然呢?难道还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等你?也许这对于她来说,真的是最好的结局,我又何必自怨自艾呢?
物管人员问我什么时候有空去车管所办理过户手续?我说这车你们留着自己用吧!等高小姐回来的时候还给她。
物管人员说,高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?既然她把这车给我了,还是希望我能开走,不要给他们增添麻烦。
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,我也就没有理由再拒绝。于是当天下午就在物管人员的陪同下,去车管所办理了过户手续,连税费都是高艺娜委托物管人员代交的,三天后拿新的牌照。
从车管所出来,往回开的路上,车里仿佛还弥漫着高艺娜留下的气息和香水味。我一时难抑伤感,把车停到路边,趴在方向盘上哭了好一会儿。
很快又一个周末到了,赵冰洁来到我的新住处上课。此前我已在微信里告诉她我搬家了,并把地址发给了她。
小丫头到的时候,我发现她的神情比过去更忧郁,显然那件事对她的影响不小。
我对她说道:“对不起啊!冰洁,叔叔上周有事,不能给你上课。”
上周的周六她妈妈过生,没有上成课,周日又因为我搬家,同样没有上成课,落下了两节。
“陈叔叔……”赵冰洁说道,“你搬家是为了跟江阿姨离婚吗?你会跟江阿姨离婚吗?”
我一惊,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小丫头告诉我,上周日她回广州之前,去了一趟她爸爸的住处。本打算问她爸爸和她妈妈的事,却在门外听到她爸爸和江阿姨吵架,这才知道爸爸在外面的女人,竟然是江阿姨。
她说着,向我鞠躬道:“对不起,陈叔叔,都是我爸爸不好……”
一下哭了出来。我于心不忍,大人的错,何至于让小孩子来伤心道歉呢?赶紧安慰道:“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她含泪看着我,说道:“我怎样做?才能弥补我爸爸的过错呢?”
那一瞬,我在心里涌起一个念头。对啊!她不是那个人的女儿吗?既然她都这样暗示我了,我又何乐而不为呢?
邪念一旦生出,便犹如老树的藤蔓一般,在心里弥漫,难以抑制。
我说道:“冰洁,你过去不是想让叔叔,画你的裸体吗?”
我在内心对自己充满了鄙视,但复仇的欲望和渴望占有一个少女的身体的欲望交织在一起,膨胀起来。
“不知道,叔叔现在能不能画你?”
她溢满泪水的眼睛看着我,点了点头,流下了两滴眼泪,说道:“那……陈叔叔,你要我怎么做?”
我躲开她的目光,说道:“你现在,去洗个澡,出来的时候……别穿衣服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赵冰洁说着,进了浴室。
耳畔很快传来哗哗的淋浴声,我坐在沙发上抽烟,在心里问自己,你真的要这样做吗?她才十七岁,还是一个高中生。为什么不呢?她是那个人的女儿,她的父亲和你老婆偷情了八年……
正当矛盾之时,淋浴声戛然而止,我赶紧坐到了画板后面。
赵冰洁走了出来,果然如我所说,她身上一丝不挂,美妙的少女娇躯展露在我眼前,只是用手掩住了胸部,并遮住了下身。
她不敢看我,俏脸绯红地走到了沙发前,羞涩地说道:“陈叔叔,现在我怎么做?”
“你……坐到沙发上好了。”我暗自咽下一口唾沫,说道。
她照我的话做了,并且放下了双手,又问道:“然后呢?”
我走到她的身前蹲下,凝视着她,她也凝视着我,目光迷离。
我轻抚她的脸蛋,手逐渐向下,抚摸那对娇乳。她没有丝毫的反抗,任我所为。然后我吻向她的嘴唇,她闭上眼睛,和我吻了起来。
我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,她也伸出舌头和我搅扰在一起。我们就这样吻着,良久,我伏到她怀里,在乳房上亲吻,轮流含吮两粒乳头。
整个过程中,她都温顺得如同一只小羊羔。我分开了她那两条闭着的美腿,萋萋芳草之下,少女那娇嫩的私处呈现在我的眼前。我伸手在那里游弋,她再次闭上了眼睛。
我把她的身体往前面移了一些,她半躺在了沙发上,腿张得更开,私处完全展现出来。
此时她依然闭着眼睛,脸朝向一侧,除了羞涩,并没有丝毫的不情愿。
我埋下去,伸出了舌尖,在那里上下划动。我在心里说,这就是一个少女的滋味吗?这就是一个处女的滋味吗?甘甜可口。
当我抬起头准备解开皮带时,理智重回心头。犯错的是她爸爸,与她何干?她并没有半点错,我为什么要报复到她的身上?再说,她也是安敏婷的女儿,如果我对她做下这样的事,以后如何面对安敏婷?
我以最大的毅力站了起来,说道:“冰洁,现在穿上衣服,离开这里。”
她睁开眼睛,怔怔地看向我。我不敢再看她的裸体一眼,快步进了卫生间,将她刚才脱下的那堆衣物包括胸罩和内裤拿出来,放到了沙发上,又返回卫生间并反锁上了门。
我拉开裤链,拿出勃起之处,飞快地撸起来。门外传来赵冰洁的喊声,“陈叔叔,你怎么啦?”
我一边撸,一边喊道:“你现在离开这里,立刻,马上。”
“我做错什么了吗?”她又问我。
我咆哮道:“离开这里,走啊!”
我深怕她走迟了一点,自己忍不住冲出去对她为所欲为。不一会儿,传来她离去的脚步声,接着是房门关闭的声音。
我这才松了一口气,尽情幻想着刚才看到的赵冰洁的裸体,越撸越快,最后发出一阵低吼声,将万千子孙射到了抽水马桶的水箱上。
直到这时,我才完全冷静下来,在心里责怪自己,为什么要做出刚才那样的事?还好悬崖勒马,否则我真的不能原谅自己。
出了卫生间,看到茶几上放着赵冰洁的手机和小挎包,想必是她刚才被吓住了,走得急给忘了拿。
我估计她还没走远,拿起包和****了出去。
刚一下楼,就看到江美云迎面走来。她看到我后喊道:“老公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我冷声问道。
自打从原来的家里搬出来,我已经一个星期没跟她见过了,也没有联系过。
“我来找我老公啊!说得跟多新鲜似的。”
我没空搭理她,拔足就走。江美云跟上来问道:“老公,你去哪?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还有……”我停下来盯着她,“我已经不是你老公了,别乱叫。”
说完快步离去。江美云冲我的背影喊道:“陈浩言,你别忘了,咱俩还没离婚呢?你不是我老公是谁的老公?”
我懒得理她,越走越快。
36、
一路上都没有看到赵冰洁的身影,我寻思该不是已经上地铁了吧?这丫头真够马大哈的,包也不拿、手机也不拿就这么走了。
不过也难怪,我刚才那么吼她,可能把她给吓着了吧?
又往前面走了一程,忽然看见前面有三个男青年正缠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不让走,手里拿着传单什么的对着她喋喋不休。那个女孩已被缠得又怕又无可奈何,正是赵冰洁。
我心里一紧,喊了一声“冰洁”,快步走了过去。赵冰洁和那三个男青年都向我看来。
我走到跟前沉声问道:“你们干什么呢?”
一个男青年嬉皮笑脸地说道:“没干什么啊!大叔,给妹妹介绍产品呢!”
另一个男青年问道:“你谁啊?大叔。”
“我是她爸爸。”我瞪了那个人一眼,搂着赵冰洁的肩往前走去。
赵冰洁一边走一边用欣喜的眼神看着我。我问道:“刚才他们没把你怎样吧?”
她摇头说道:“没有。”
“他们是干什么的?”
“好像是推销什么护肤产品的吧?”
我估计那伙人本来是在推销产品,看到赵冰洁长那么漂亮、身材又那么好,又是单独行走,所以临时起意想调戏一下。
“以后看到这样的人绕着走。”我说道。
她看向我笑道:“陈叔叔,你很紧张我吗?”
我笑了一下,“我是你的长辈,当然得紧张你啦!”
她忽然脸色一黯,说道:“可是我爸爸……”
我打断她说道:“以后我们之间别再提这事,跟你一丁点关系都没有,听到了吗?”
“嗯……”她点头笑道。
“还有……”我说着把手从她的肩上拿了下来,这个动作令她往自己的右肩看了一眼。
“今天下午的事……”我欲言又止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她笑道:“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。”
我有些哭笑不得,说道:“这个当然。但我的意思是……我一时糊涂,对你做了那些不该做的事,请你原谅。”
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嗫嚅道:“我又没怪你……”
我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冰洁,以后……你别再来上课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她驻足,惊讶地看着我。
我无言以对,只得看向别处。她问道:“是因为我爸爸吗?”
“我说过了,我和他之间的事,跟你一丁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那你是为了什么?”
我只好说道:“今天下午,我对你那样了……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单独呆在一起。”
她的眼泪流了下来,“如果是因为这个,你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。我说过了我不怪你,是我自愿的。”
我心里暗道,傻丫头,你让我经常这样单独面对你,万一哪天我又忍不住了……
她擦了一下眼泪,说道:“陈叔叔,把包和手机给我吧?地铁站到了。”
我这才发现,我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走到地铁站出入口了。
我把手中的包和手机递给了赵冰洁,她又擦了一下眼泪,微微一鞠躬说道:“陈叔叔再见。”
看着她郁郁寡欢的背影,我心中不忍,说道:“冰洁,下周准时来上课。”
她驻足转身,流着泪对我笑道:“嗯!”
目送赵冰洁的背影消失在地铁站出入口,我不禁纠结,今后该怎样面对这个小丫头呢?
回到住处,江美云正坐在沙发上,对我笑道:“老公,你回来啦?”
她有这套房子的钥匙,所以进出自由。我寻思改天把钥匙给换了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我说着坐到了画板前。
“我买了点菜,给你做顿饭,你一个人住外边,可能没好好吃饭吧?”江美云笑道。
“不必了。”我冷声说道。
“刚才我来的时候,看见赵冰洁从小区里出去,小丫头好像闷闷不乐的样子。你刚才是追她去了吗?”
“和你没关系。”
“浩言,你跟那丫头真没什么事吗?”
我根本不想搭理她,继续画画。
“如果你想跟她怎样,随你好了,就当是补偿你嘛!不过说真的,你是喜欢人家当妈的多一点呢?还是喜欢女儿多一点?”
我一下火了,站起来喊道:“你说够了没有?”
“你发什么神经?”江美云也站了起来。
“出去,这里不欢迎你。”我指着门的方向吼道。
她拿起包走到我身旁瞪了我一眼,“陈浩言,你这样对我,会遭报应的。”
然后“科科科”地走向房门,摔门而去。
我仍呆立在那里,心乱如麻。我已经跟当妈的发生过关系了,今天又差点把人女儿给上了,真是太荒唐了。
江美云下楼后,对着楼上骂了一声“混蛋”,又骂了一声“神经病”,然后往她的车走去。
就在这时,迎面走来一个民工模样的大男孩,右肩上扛着一圈光缆,左手拿着手机边按边走。
他和江美云擦肩而过时,肩上的光缆把江美云手中的包给碰到了地上。
江美云正在气头上,骂道:“你没长眼睛啊?”
“对不起、对不起……”大男孩连声道歉,弯下腰把江美云的包捡了起来。
当他起身时,目光落到了那双露在短裙外的大白腿上。江美云察觉到了大男孩的目光,双手抄在怀里,没好气地“切”了一声。
大男孩将手中的包递向江美云,江美云看都不看他一眼,一把接过了包。
“美云姨!”大男孩惊喜地喊道。
江美云吃了一惊,看向大男孩,指着他说道:“俊海!”
“是啊!是啊!美云姨,你怎么在这儿?”大男孩笑道。
“我在这儿有套房子,你呢?”江美云也笑道。
“我在这儿做工程。”
“哎呀!俊海啊!咱们好几年没见了吧?你都长这么大这么高了?”
“是嘞是嘞!”大男孩不好意思地挠头笑道,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江美云高耸的双峰和露出的乳沟上。
江美云心中暗骂,妈的,臭小子,刚见面就偷窥老娘的春光,老娘还是你长辈呢!不动声色地笑道:“去年回老家的时候,还听你妈说你在深圳打工呢!没想到跟这儿碰到了。”
这个大男孩是江美云亲戚家的孩子,名叫李俊海。
“呵呵,姨,你还好吧?”
“挺好的、挺好的。对了俊海,你今年满二十了吧?”
“二十一了。”
正当两人寒暄之时,附近有人喊道:“俊海,快点,磨蹭啥呢?”
“来了、来了……”李俊海应着,对江美云说道:“姨,我先过去了。”
“你先忙,改天联系你。”江美云笑道。
“那,姨,你留个号码给我吧?”
“好啊!”江美云说出了她的手机号码。
李俊海一边听一边往手机里输,附近的喊声又传了过来,“李俊海,干嘛呢?”
“来了、来了……”李俊海应道,拨出了江美云的号码,“姨,这是我的号码。”
“知道啦!你去吧!”江美云对李俊海摆手笑道。
“姨,再见,有空联系。”李俊海挥了挥手,往那边跑去。
“好、好,再见,呵呵……”
江美云转过身来白眼一翻,心中说道,谁要联系你个乡下穷小子?一身汗臭味。
附近的那个中年民工看着江美云拉开车门的身影,问道:“你跟那女的认识?”
“她是我姨。”李俊海说道。
“你姨这么年轻?”
“是啊!我妈的表妹。”
尽管江美云已坐进了宝马三系的驾驶位,中年民工仍馋涎欲滴地盯着那个方向,说道:“你姨真漂亮,身材也得劲,还开那么好的车,她很有钱吧?”
“不知道,反正听我妈说,在深圳混得挺好的。”李俊海呵呵笑道。
37、
一个星期以后,赵建国和安敏婷办理了离婚手续。因为安敏婷手中握有江美云那些话的录音,赵建国知道如果上了法庭,他没有好果子吃,只好同意了跟安敏婷离婚。
当然,安敏婷也没有对赵建国赶尽杀绝,只是没让他分到一分钱她挣下的那些家产。
赵建国跟安敏婷离婚那天,江美云屁颠屁颠地去找赵建国。
两人在赵建国的住处干了一炮后,江美云高高兴兴地说道:“建国,我马上也跟陈浩言离了,等过段时间咱俩就把事办了吧??”
“办什么事啊?”赵建国吐出一口事后烟,说道。
江美云一下坐了起来,说道:“你跟我装蒜是吧?”
“不是,美云,咱俩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?那张纸对你就那么重要?”
“姓赵的,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跟我说的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?如果不是你个蠢娘们说那些话被安敏婷偷偷录了音,老子至于一分钱她的财产都没分到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?你的意思是说,咱俩八年的感情,还比不上安敏婷的那些财产?”
“你以为呢?老子当年跟你在一起,就是为了报复安敏婷,报复那个臭女人从来不把老子放在心上。”
江美云这才知道,自己彻彻底底地被赵建国给耍了,而且被他耍了八年。
“姓赵的,你他妈的王八蛋,老娘跟你拼了……”江美云哭喊着,扑向赵建国。
但她又哪里是赵建国的对手?带着心里和身上的伤痕,江美云从赵建国那里出来后,欲哭无泪,一时之间只觉得天地之大,竟已没有她的容身之地。
她气急败坏地拨通了安敏婷的电话,“安敏婷,你个臭婊子,你居然敢阴我,偷偷录我的音?”
安敏婷轻笑道:“我这是在帮你啊!赵建国跟我离婚,不正是你希望的吗?”
“可他把没分到你财产的事迁怒于我!”江美云哭喊道。
“那我就没办法了,我只负责跟赵建国离婚,难不成你还要我负责他娶你啊?你的要求也太不合理了吧?呵呵呵……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江美云被气得语塞。
“江美云,这都是你咎由自取。你太高估你和赵建国了,你以为你们这两个狗男女偷情八年的事,能刺激到我?告诉你,本姑奶奶除了被你们恶心到以外,半分没放到心上。”
“你、你、你……”江美云继续语塞。
“你、你、你什么你?就你那点智商和情商,也配跟我斗。告诉你,只要我一句话,我弟就能让你和赵建国从深圳市卷铺盖走人,你信不信?”
“安敏婷,你个不要脸的贱货,你妈勒个逼……”
“江美云!”安敏婷厉声喊道,“我已经录了音,你再敢对我进行谩骂和人身攻击,就等着接我的律师函吧!”
江美云一听,吓得立即挂断了电话。
电话的另一边,安敏婷的办公室里,安敏强对放下手机的安敏婷拍手笑道:“我的老姐,你真不愧是女中周瑜,足智多谋、处变不惊啊!”
安敏婷娇笑道:“你少拍你姐的马屁。”
“对了,姐,你怎么就算准了江美云会给你打这个电话?”
“她知道我今天跟赵建国办手续,肯定会第一时间去找赵建国,而赵建国会怎么对待她,很难猜到吗?她在赵建国那里碰了一鼻子灰,首先找谁开火呢?”
“姐,你真是太了解你这个闺蜜了,不,应该是前闺蜜。”
“毕竟我和她要好了二十几年,不过呢?”安敏婷说道,“把她称作闺蜜,简直是侮辱这两个字。”
“姐,如果你真想让赵建国卷铺盖走人,就交给我好了。”
“算了,他毕竟是冰洁的爸爸。”
安敏强不屑地笑道:“他算哪门子……”
“敏强!”安敏婷打断了弟弟,严厉地盯着他,“这种话不准随便说。”
安敏强一举双手,笑道:“OK,这不是只有咱俩吗?”
安敏婷扭动了几下脖颈,对弟弟说道:“过来,给你姐揉肩。”
“得嘞!”
安敏强这个生意场上呼风唤雨的大老板,脂粉堆里纵横驰骋的公子哥,立刻屁颠屁颠地来到他姐姐的身后,双手放在安敏婷的肩上、两边胳膊上按起来。
安敏婷闭着眼睛说道:“今天姐心情好,带姐上哪玩玩呗?”
安敏强一边按一边笑道:“我正好跟几个朋友有个高尔夫的局,带你去吧?”
“好啊!好久没打过了。”
“不过,你现在的水平怎样?别丢了我这个师父的脸。”
安敏婷打高尔夫是安敏强一手教会的。
“放心啦!”安敏婷睁开眼睛,对弟弟娇媚地笑道。
“再介绍个把钻石王老五给你认识认识?”
“这个就免了,你姐没兴趣。”
“姐,你该不是真对那个陈浩言感兴趣吧?”安敏强说道,“你使这么个一石二鸟、一箭双雕之计,让赵建国跟你离婚在前,陈浩言跟江美云离婚在后,都是为了那个三流画家?”
“行了,别说了。”安敏婷娇嗔道,又拿开弟弟的手,“我进去洗个澡换身衣服,你等我。”
安家姐弟谈笑风生之时,江美云被气得咬牙切齿,在心里狠狠地说道:“安敏婷,赵建国,我一定要把你们今天强加给我的痛,加倍奉还给你们。”
这时,她的手机响了起来,摁下接听键没好气地问道:“谁啊!”
“姨,是我,俊海。”电话那头说道。
“哦,俊海啊!找我什么事。”江美云这才知道,这个电话是她的那个远房外甥李俊海打来的。
“也、也没什么事,就是……想问问你,最近还好吗?”电话中,李俊海的声音显得比较羞涩。
江美云心里暗道,老娘能好得了吗?忽然之间,她涌起了一个念头,故意叹息了一声,说道:“唉!不太好。”
“怎么啦?姨。”
“这样吧?俊海,你有空没,我们见面谈。”
“好、好啊!”
“那行,我请你吃饭,回头把地址发给你。”
“姨,我请你吧?”
“你请什么请?打工多不容易啊?姨请你。”
“那……谢谢你了,姨。”
“跟姨客气个啥?这孩子,呵呵……”
挂断电话后,江美云暗忖,或许这个臭小子能为我所用。
我来到海边时,赵建国的车已停在那里,他正站在车头面朝深圳湾。我把车停在了他的车旁边。
下车后,赵建国对我说道:“哟!买车了?还是这么好的车,看来这些日子没少挣啊?”
我冷冷地说道:“找我什么事?”
半个多小时以前,赵建国给我打电话约我见面时,我本不愿见他,但也想听听他到底要对我说些什么,所以就来到了这里。
赵建国看着大海说道:“你想不想知道,为什么我八年前就搞上了你老婆?”
我握紧了拳头,不动声色地看向大海,冷声问道:“为什么?”
他吸了最后一口烟,将烟头扔到地上,对我笑道:“怎么样?最近和冰洁还好吗?”
我盯向他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就是……”赵建国说着,再次看向大海,“你都这么长时间了,还没上到我闺女?”
我双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把他抵在他的车上,狠狠地说道:“你在胡说什么?冰洁是你的女儿,这是你做爸爸的该说的话吗?”
“哈哈哈哈,哈哈哈……”赵建国大笑起来,我莫名奇妙地松开了他。
“她和我根本就没有半点关系……”赵建国在我惊异的目光中说道,“她只是安敏婷的女儿而已,是安敏婷和别的男人生下的孩子。”
一瞬间,我惊异莫名……
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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启梦 2021-02-25 13:49:53这个小说可以编一个剧本出来,写的很好!